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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中的杜甫
翻開泛黃的詩卷,總覺得有位老者在字里行間徘徊。他身披青衫,月光穿過千年風沙。——那是我心中的杜甫,一位把許多苦難釀成詩篇的詩圣。
盛唐的月光曾照亮他的年少時光,20多歲的杜甫背著行囊走出鞏縣,在吳越的煙雨中吟“吳楚東南坼”,在齊魯青山中自信地說“會當凌絕頂”。這時的他還是一個相信一支筆就能改變天下的少年,或許他還沒有經歷過苦難。
他背著行囊趕赴長安,去實現心中的理想。然而,這份夢想在長安一等就是十年。十年間,他目睹了權貴們“態濃意遠淑且真,肌理細膩骨肉勻”的奢靡生活,也親眼見證了百姓“牽衣頓足攔道哭”的悲慘境遇。他以驚雷般的聲音吶喊出“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”的振聾發聵之語,而千年后的我們所聽到的,正是一位未曾失掉良心的知識分子的心聲。這其中的深意,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,令人沉思。
他在寒冷的雨夜里裹緊了衣服,又想到“安得廣廈千萬間,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”。他心中的慈悲在千萬間廣廈中發芽。
暮年的杜甫就像一片孤葉,疾病纏身,望著“吳楚東南坼,亁坤日夜游”的壯闊景象,卻落下淚來“戎馬關山北,憑車涕四流”,他早已不是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了,但心中的火始終未滅。生命即將走到盡頭,他在湘江小船上寫到“戰血流依舊,軍聲動至今”,仍然牽掛著天下蒼生。而在這破舊的小船上載的不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詩人,而是一顆憂國憂民的靈魂。
窗外的月光照映出了一個身披青衫的身影。我好像又看到了那個用少年意氣對抗現實冰冷,用中年吶喚醒麻木世道,用晚年嘆息,溫暖蒼涼人間的詩人——杜甫,我心中的“詩圣”讓我在千年后的今天,接觸到最滾燙真摯的愛國情懷!






